日,也就只能竭尽全力,打赢每一仗。然而打赢仗所带来不但是存活,还有积功而升迁,而升迁后下一战往往更加危险,不得不更加努力……这一步步走来,竟至上将军高位,每每思几,恍如大梦一场。”
青冥大尊与在一边听着的史宏针大总管都愣住了。
这说法……是不是太过奇葩了,亦或者说是太过平实,你还能说得更朴素一点吗?
“若然现在陛下允许你放弃一切官职,解甲归田,安稳度日呢!?”
“这于末将而言乃是好事,立即回家种地。”
蒙方竟生神往之色:“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不掌生杀之权,亦无重担在肩,若陛下金口一言,末将此生绝不再出。尽速找个偏僻所在,最好是无人找得到的那种,没有邻居,免得被人陷害。男耕女织,与世无争,清粥小菜,安度余生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青冥大尊面如沉水,史宏针大总管却是满脸无语。
“其实以你而今身处高位,想要种地,岂不随时随地都可以,”
蒙方认真的道:“大尊容禀,末将到底是军旅中人,便是位列上将军,究其根本,还是军人,还是一个兵,若是私自离队回乡种田,以我大秦律例,还是会被当作逃兵处理的,上将军触犯了律法,亦要问罪。”
青冥大尊终于忍不住黑着脸吐槽一句:“看不出你还挺懂法。”
蒙方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不瞒大尊说,当初末将从军之时,没少动过想要当逃兵的念头,只是不想留下隐患,几次三番钻研了军法律条以及朝廷法度,却没能找到可循之方……若是当真能随意脱身而去,小将恐怕现在早就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蒙方停住了嘴,脸上尽是尴尬之色。
他不了解自己怎么到了这里就管不住自己的嘴,全是说的心里话,这是怎么回事?
青冥大尊愈发心累的收起了惑心大法。
他这会是真的心累,他本想听一番大秦新晋上将军的雄心壮志,宏图大愿,却又不想听转弯抹角的层层递进,干脆使用了惑心大法,就是要听眼前人的真心话,以及直抒胸臆。
万没想到却是听到了这么一番论调。
青冥大尊可以保证,这货此刻说的全都是心里话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但正因为太真,青冥大尊才觉更加的心累。
啥玩意这是?这也太没出息了吧?
明明对这货的第一印象极好,一看就投缘,一见就上心的那种印象好,现在再感觉,虽然感觉仍就好,可怎么就烂泥扶不上墙呢?!
“你小子且随我来。”
懒得跟他再说话,径自引这货带到自己的座位之前,才又开口道:“坐下吧。”
跟着又递过来一枚丹药:“吃了。”
蒙方迷迷湖湖照办。
然后,然后就是青冥大尊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蒙方“嗝儿”一声晕了过去。
再然后,再然后就是青冥大尊开始为其灌顶传功。
再怎么说,堂堂秦国的上将军,修为这么低像什么话?
就蒙方这么点修为,几乎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,怎么拿得出手?
所以,尽管青冥大尊心里已经绝了某种猜测,却还是选择灌顶传功。
以青冥大尊的修为层次,他的一分半分功力元气,就能令蒙方此生获益无穷,受用不尽。
适时,灵力好似潮水般涌入蒙方身体,此际乃青冥大尊亲身施为,以青冥大尊的道行,给蒙方这等小虾米传功,实在是大大的大材小用,但也正因为于此,更加的得心应手,杜绝一切意外!
可是意外这种事,又岂能当真全面杜绝?!
“咦?”
青冥大尊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史宏针在一边本能的发问,但才刚出身问出来他自己也明白了,不由惊叫一声:“怎么会这样?这是……”
但见蒙方周身上下的毛孔,便如是一个个的针眼相彷,竟然将青冥大尊的灌顶灵气,错落有序,井然有致的漏了出来。
那场面,满眼的嗤嗤嗤……真正意义上的浑身冒气。
“这小子居然是武道绝缘体?天生漏体?传说中,天上地下最极品的废物体质?”
青冥大尊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呆愣都耗在今天了。
如此极品的废物体质,是真正意义上的传说,绝逼比绝顶天才还罕见。
纵观安平大陆修行史,古往今来也没出一个,如今居然就在自己面前一个,而且,还是新晋的秦国上将军!
军方数得着、排的上号的大人物!
“这……”
看出端倪的史宏针大总管也愣住了,这变化,委实是出乎预料,太他么的意外了!
“难怪这货修炼到后天极致就停止了,原来是顶级废物,再没有进步空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