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嘟嘴,失落道:“啊,真的不想看电影吗?” 楚若游一愣:“看电影可以。” 打开投影,两人坐在沙发上找着影片,云洄之问她:“你喜欢看什么样的?” “只要不是毫无逻辑漏洞百出的烂片,我都可以。” 这要求说实话,有点高了。 最后找了部治愈系的外国影片,景拍得极好,女主人公也可爱。 雪山,草原,放牧,木头屋子。 驱逐了夏日的隐隐燥意,有让人平静的力量。 云洄之盘腿,怀抱靠枕,头抵在楚若游的肩膀上,像一个实时弹幕,不断锐评每个细节。 在漫长的风景镜头下得空闲聊,楚若游说她是弹幕,又说:“我看剧不喜欢开弹幕。” 云洄之吐了下舌头,聊起来道:“我多数时候会开,但看到弱智发言很生气,有时候还会被一些话恶心到。所以只好关上。但一个人看到精彩的地方又很寂寞,又再打开。这样不断反复。” 楚若游嘲讽:“你看个剧还挺辛苦。” “开弹幕就像谈恋爱。” “怎么说呢?” “有它的时候时常觉得无聊,很不理解,还会生气。但是一个人过又空落落的,精彩和难过的瞬间都很需要它的陪伴。” 云洄之感慨:“真矛盾。” 这个说法挺有趣的,楚若游发现云洄之不是看上去那么花瓶和简单,“你平时会想这么多的东西吗?” “不是,我刚想到。可能是单身久了,空虚。” 楚若游笑了一声,低头看她,唇不小心碰到她的发丝,又分离。 “真坦诚。” 云洄之本来想问她,认为单身好还是恋爱好。 旋即想起人家刚离完不久,就是来这里散心的,就把这个话题扔了。 电影快结束时,来自雪山之巅的背景音乐想起,主人公光着脚穿着裙奔跑在草地上。 湛蓝的天空温柔明亮,羊群仿佛珍珠一样散落。 云洄之感到欢喜,吧唧一下亲在楚若游的脸颊上。 楚若游立即蹙眉:“我感觉到你的口水了。” 云洄之无赖:“你不是喜欢润的嘴唇吗,我现在就很润。” “滚开。” 楚若游往旁边挪。 被云洄之抓回来,抱住了,委屈巴巴地埋怨:“哼,你让我滚。” 眼尾下垂,看着楚楚可怜。 楚若游却不心软,笑声问:“那你怎么还不滚。” “我就不滚,我要抱你。” 云洄之往她颈窝蹭,像电影里的小羊羔依恋女主。 可惜楚若游没有女主天使般的好脾气,忽然不耐烦,将她按住,在她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 云洄之立即嘤嘤嘤:“属小狗!” “看你还老不老实。” “不行!好痛!咽不下这口气,你也给我咬一口!”云洄之抗议。 楚若游推开她就从沙发上起来,云洄之纠缠过去。 两个人在床上又打了一架,最终云洄之也没能咬到楚若游。 “算你厉害。” 云洄之跪在床上,做出挥白旗的动作:“休战,我们不打了。” 楚若游首肯,“乏了,要睡觉。” “你先睡。” “你会偷袭我?” 云洄之转了转眼睛,笑着说:“我不会的,我是乖小孩。” “你要是敢,……” 楚若游停顿,在想怎么威胁让她害怕。 话还没想出来,云洄之就说:“我肯定不会的。” 她抿了抿唇,害羞而炽热,“我才不舍得咬疼你呢。” 眼里清澈得没有一丁点杂质。 像被彩虹眷顾的山涧。 楚若游整个人静了下来,问她:“为什么舍不得?” 云洄之茫然一瞬,看着楚若游,紧张地改跪为坐,一堆小动作。 然后她笑起来说:“你可是我的甲方啊,金主姐姐,我阿谀奉承都来不及,怎么敢咬你。” 原来是因为钱。 很现实,也很简单。 简单最好,昨晚云洄之说得对,她们之间不需要虚伪。 午觉睡了一个多小时,以云洄之接电话为终点。 “喂,妈。”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云洄之好半天没吭声。 楚若游坐起端水喝,